近年来, 病得一塌糊涂, 这回又留院做手术。
手术完成后回家, 那头兴奋失常的小黄狗菲菲首先冲上来, 绕着我狂奔直跳。我将它抱起, 它拼命地舔我的脸, 口中呜呜直叫。多有“孝心”的一头小狗啊!
媳妇端过茶来。喝了一口, 好温暖。自家的茅庐, 总比医院舒适。
两个外地的女儿 得知我出院, 也上了网。
“恭喜爸爸度过险关, 大难不死, 必有后福!”二女儿佳琳拍掌庆贺。
“明天给爸爸煮碗长寿面庆祝吧!”三女儿安妮也附和。
这几天, 孩子们都急慌了, 爸爸赴阴间旅行, 会不会带着肉体回来?
小谈了一会, 二女儿压低声音对我说:“爸, 告诉你一个不好的消息, 你听了别伤心哦!”
“什么消息?”我有点吃惊, 又发生了什么事?
近两年, 疫情肆逆, 身边的亲友相继离世 。这一回, 又不知轮到哪一个?
小女儿轻声说:“爸爸别难过, 六姑早几天去世了!”
她接着说道 :“我们怕影响爸爸做手术, 没敢告诉你!”
六妹多病, 早已知道。只是没想到会走得这么快。
“什么时候走的?”我问。
“早几天, 星期五!“女儿说。
星期五?这正是我开刀做完手术的第二天。
我陷入沉思, 内心感觉迷惑:星期五?怎会这么巧合?”
女儿问我怎么了?我答:“六姑去世, 我看到了”
家人个个目瞪口呆, 都懵了:“爸爸别乱讲话!”
我重复一句:“我没骗你们, 六姑去世, 爸爸当时就知道了”
事情确实有点蹊跷, 我自己也不由毛发耸然。

事缘手术完成后的第二晚, 我在半睡半醒间走出病房, 手中还提着点滴瓶。当时的感觉是医院后面有一大片空地。也不清楚自己为什么要走出去。
当我走出医院, 猛地大吃一惊。我看见一具棺木横摆在大树下, 棺木半边复盖着布幔。四周阴气重重。
我依稀看见三个侄儿哀伤地站在灵前发呆, 他们看见我只冷漠地点个头, 并不说话。
墙壁上贴着一张讣告, 没有字, 却贴着多张妹妹妹生前的黑白旧照。 右侧有一张桌子, 我看见妹夫阿扬站在桌旁哀伤哭泣。他俩夫妇平日很恩爱。
我走过去安慰他。他木然地望向前方, 一脸悲怆。 六妹宝心是我最亲和的妹妹 , 为人乐观, 心态善良。这一生, 似乎没见她生气过。
过了好一会, 我默默地走开。奇怪的是在这过程中, 竟没有和他们交谈过一句话。
当我走回病房时, 不慎摔了一跤, 点滴瓶的小管子松脱了, 当时心里很慌张。却没想到邻床有个声音在问 :“伯, 你的管子松脱了, 要不要帮你叫护士?”
我心想, 是谁呢?他人没走出来, 怎会知道我跌倒, 又怎会知道点滴瓶松脱了?
我随口嗯了一声, 不一会儿, 来了个护士。默默地帮我接上管子, 又悄悄地走开了。奇怪的是, 她也没说过一句话。护士们平时都是很多话的, 怎么连个招呼都不打?。
我将这神奇故事告诉朋友, 他们都不相信,说是我脑神经失常, 建议我去看医生。但, 也有个朋友对我说, 这或许是“心灵感应”也说不定., 一般有血缘关系的近亲, 偶尔也会有此现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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